前几天武汉的气温很低,而且小北风刮的呼呼的;吹的那个嗖嗖冷。20号那天晚上吧,我举步维艰的爬回了家里,就爬上床上去睡觉了。妈的,我发烧了。浑身冒汗,却感觉掉进了冰窟窿里面。当天晚上,据我老婆说:老公,你发骚了啊?(我纠正了发音)据说整晚上我都在说胡话,而且很大声音的。我记不清了,但是我喜欢一个感觉就是我在做梦,一个接着一个的,要不是头痛,那就太好了。

插播:现在我全好了,所以第一感觉是不是染上了甲流的疑虑没有了,即使有也不通过博客传染。其实我也查了一下,不是甲流的关键我当晚就退烧了。

我很喜欢做梦的。在现实生活中,很多实现不了的,在梦里全部解决了,说不定会更加完美。在梦里可以有好多钱啊,数也数不完。在梦里,可以和认识或不认识的女人发生关系,不必担责任、不必给钱、不会得病;在梦里,可以和远在家乡的父母、亲朋好友等一起吃饭、聊天;在梦里,经常写出很押韵的文章来,但就是记不住。我曾梦见过从高处跌下,但半天还没摔到地。于是吓醒了。但更多的都是记不起来了,所以有人打断了我的美梦,下一次做梦就可以接上了。一般不做噩梦,但经常梦魇。

星期五的晚上,我切排骨差一点将自己的指甲“强制拆迁”,但幸运的是竟然没出多少血,所以不是很疼。一定是春哥保佑啊,后来我炖排骨,我觉得炖的很好啊,边炖边和老婆一起看美剧《鲁滨逊漂流记》,结果很多排骨都炖成了碳。排骨啊,十几块钱一斤啊,咋就被我作践了啊?!但是我还是庆幸没有伤到手指,星期六晚上看了《十月围城》,打见到春哥第一眼起,“快点挂”让我老婆耳朵起茧子了。这是后话。

最近写的文章又开始像高烧一样,东一言西一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