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雪了,老婆的眼睛真是厉害,一眼便望见外面张牙舞爪的雪花。

走在外面,飘扬的雪花落在身上,不像家乡的雪那么轻盈,每当仰望苍穹;雪如鹅毛般,随风舞动。可能是城市效应,感觉这雪有点湿,却多了一份沉重。在雪地上行走也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,而是吧唧吧唧的声音。那是因为一边下着,一边就融化了一些。放眼望去,高楼大厦拥抱着我们,没有白茫茫的一片,倒是被车碾过的地方,更是显得泥泞不堪。雪,都不圣洁了!

想起小的时候,若是下雪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北山场院跑去,那里密密麻麻的“梅花印”,那些是小狗的,还有“八爪”小鸡的,若是发现细碎的印迹——那只老鼠死定了。爸爸说他小时候是要去找兔子脚印的,哪像我这等没出息抓耗子。想必不久的将来,我和我的孩子雪后行走在路上,我只能告诉宝贝,这是大老爷们的足迹,那是漂亮阿姨的脚印。

堆雪人,打雪仗,总觉得缺少一些,和弟弟在一起玩过几回。更多的是扫出一片空地,放一点谷子壳子(谷子去皮后就是小米),支起一个大筛子,等待那些饿极了的麻雀自投罗网。但是从未抓到过。因为天老爷饿不死瞎家雀。但我捡到过冻得邦邦硬的,那是大花猫上等的口粮。这等杀戮的事情就此绝缘了。封存在记忆中。

现在唯一高兴地就是拿起相机拍照。为什么现在生活变好了,乐趣反倒却越来越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