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oyo要去东北了,东北今年很冷!有多冷呢?我也不知道,只记得那种冷就像是一把把菜刀劈头盖脸的向你砍来,每一次去走亲戚,亲人和我寒暄时,我都会说:“等会儿,我先把下巴活动活动,冻硬了!”但是总好比过武汉这个鬼天气的冷,就像是看不见的毒针,根根都往我骨头缝儿里钻!

Hooyo说我要请你吃锅包肉,哪一次我们在吉林碰头的时候,我一定请你。不但请你吃锅包肉,还请你吃手抓羊肉。那家伙过瘾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!

说到羊肉,记得在大一刚进校园的时候,和内蒙的老大徜徉于校园的林间小道,老大指着地上的小球球说:“咋这么多羊粪?”我使劲踩了踩:“是啊,还挺硬的!”我们讨论了半天,还是南方同学告诉我们那不是羊粪,是一种树结的果实!现在家乡的羊群很少了,小的时候,奶奶家,姥姥家,大姨家,二姨家,大舅家都有羊群,现在有的改成养貉子和狐狸了,不过那个不好吃。忘记了从什么开始,规定了山羊的放牧时间,因为山羊这个淘气包子,不但吃草,没草了还能吃草根,草原要是没草了,那就快成沙漠了!所以当年的小学作文所写的家乡景色果然实现了,草原上的羊儿就像天边的朵朵白云,可不是白云咋的,只不过要到天边儿去看了!

让我想一想吉林除了猪肉炖粉条子,小鸡炖蘑菇之类的,还有什么好吃的。现在无限期禁猎,Hooyo假若你去我家我打不到野鸡和兔子了,我不会下夹子打野鸡,我只会打小鸟,像麻雀之类的!哦,我可以去抓几只鸽子拿来烤着吃!还记得小时候家中有一杆砂枪,很重,比当时的我还高,后来上缴了,现在估计是生锈快秀逗了!那家伙要是打中人,未必会打死,但是一定会打成麻子脸!当时二哥对我说,他打枪十米之内不用瞄!我说我打手枪从来不瞄!噢,我指的是玩具枪!

在东北就是一个实惠,没啥特别的。要不我请你喝酒吧。我的最高纪录是一斤二两左右,那是毕业那一年,我们班得了省级优秀班集体,奖金都拿来吃了,后来,同学研究生的要毕业滚犊子了,有的要出国师夷长技的,还有一位结婚进围城的,当天也喝了不少,喝了个通宵,第二天回单位年终聚餐,继续喝!上半年,同事结婚,我和别人推杯换盏,我没喝多少,还不到一斤,就喝的打氧气,据说是喝的太快了,我感觉不就是一口吗,但别人说那杯子是喝啤酒专用的,可以装半斤多,被我一口闷了!喝完酒我还帮人家收拾桌子了,后来就不记得了。感觉那段时间我没在这个世界上,也没去鬼门关,我的生命中仿佛是有一个间断点,不是连续的!也不知道现在能喝多少了!奇怪的是,以前能喝的时候,每个人都喜欢和我拼一下,现在我不能喝太多了,竟然没人敢和我喝了!

啰唆了半天,这也不像是为Hooyo践行了,倒像是我在嚰叽!到了吉林后,记得多穿衣服,不要用舌头去舔外面的铁栏杆!会粘在上面!还有就是吉林的雾凇很好玩,今年天气冷,会有很多机会可以看到!滑冰的时候,记得要是摔倒了,一定要屁股先着地,这样你就可以打电话给家里,说:“唉呀,我摔跤了!”家里人问:“伤没伤到啊?”你就说:“还不知道,我还在冰上滑着呢!”古人喜欢折柳送友人,要不我挖一棵柳树送给你!

插播一则:想起表弟可心对我说的:“大哥,回来的时候别忘记给我带奥特曼和变形金刚!”

我说:“好的!”

他说:“祝你一路顺风!”

我说:“谢谢!”

他说:“等会儿,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
“半路掉坑儿!”

这小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