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标题,别把我当成了法西斯,我只不过是再一次标题党了。

快感这玩意,第一次见到应该是在生理卫生课本上,就是很爽,很嗨皮;凡是容易得到快感的方式都很难戒除掉。譬如说用手自我安慰那颗淫荡的心,或者像《绝命毒师》那里边的瘾君子一样嗨翻天了。一说到这,我就想起我一高中同学,你要是跟着他上厕所,最好离他远一些站定解决,这哥们向来是歪着的,后来干脆每次都是斜对着你尿尿看着你心里发毛。他说是因为他揉灯儿(此语来源于当时班里成绩第一的给我们的解释)太他妈的频繁了,老二都干歪了;我说你他妈的就会用一只手啊,不会一三五左手,二四六右手,周日双手。

近日来武汉开始进入夏天了,天气有些闷热,少妇们穿的少了,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,老爷们就觉得更热了。然而更令我蛋颤的是蚊子,仿佛只要是落在我身上,就会起鸡皮疙瘩,用手那么一抓啊,好大一个包!大一时曾经蚊子在内蒙老大的嘴唇上叮了一个大包,那厚厚的大嘴唇子啊。当然最惨的莫过于老二头上来一个包,抓也不是,挠也不是,扣也不是……

所以每到夜幕降临,必关紧门窗,紧锁门户,轻易不出去了,就好像老婆在客厅里没穿衣服,不可以露出一点缝隙。之后点燃蚊香,看着一丝青烟袅袅,再使劲闻一下那烟的味道,沁入心脾,期待着蚊子大军们全部中毒而挂,后来蚊子军团似乎生生不息,前仆后继,又买了喷雾剂,效果是立竿见影,不仅蚊子纷纷都倒地抽搐;精尽而亡,连我也是涕泪并流。

后来看前后院的街坊邻居们都用电蚊拍,啪啪作响,炒豆子一样,今天我也整了一个,拿过来那么一试,真好玩啊!电蚊拍所到之处一遇到蚊子便啪啪作响,而且发出电光火石般的光芒,偶尔能闻到发出的阵阵焦味,不过不像是蛋白质的味道,什么味道,就是烧麻雀羽毛味道,如果实在想闻,又抓不到麻雀,可以点燃自己的鸟毛。

于是乎,我就像是一个古代的侠客,手中的电蚊拍上下翻飞,如同利剑,所到之处蚊子尽被阉割。又像是挥舞着网球拍,发出啊~,啊~很爽的声音,只是蚊子太多了,要是能拉上一个电网就好了!

有人说,快感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战栗,过后便无味了,哎!其实看着液体缓缓的在爱人花园中流淌,你难道不觉得就是小桥流水人家那种甜蜜的意境吗?

PS:乐铺的礼物俺收到了,明天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