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人如烟》这首歌是刘老二传给我的;通过手机,蓝牙的。谁是老刘老二,看过刘老二小传就知道了。多年以前就曾写过二哥后天结婚,实际上它的后一篇未隔半年就应该补上,二哥前天离婚。直到后来,我回到东北老家,喝了顿猫尿之后,回到武汉才写了一篇:很想请你喝顿酒

对二哥来说,女人真的如烟,看得见却摸不到;就如同使劲的抽一口哈德门,吐出那婀娜多姿的曲线,玲珑剔透;手一挥过去,便烟消云散,莫非这世界的女人真的和二哥绝缘?

二哥是家里的独子,是真的独子,不是什么三代单传,是上一代开枝散叶很多,但是二哥的大爷未有子嗣(具体的我也不知道),二哥的叔叔生了一个招弟,又生了一个再招,想超生来一个扩招,但强制执行了绝招。他姑姑倒是生了一个儿子,但不姓刘。所以延续香火的紧迫感,不像别的孩子从小就可以自由摸自己的JJ,没人管;但二哥不行,衣食住行都要听父母的安排。但是自从我们看了《生物》这本书上的生殖系统这一章之后,特别期待老师给我们讲解女性的生殖系统画的是什么玩意啊(男性的早就看明白了,小JJ被切片的图片),很可惜老师没他妈讲。长都他妈长身上了,为嘛不讲啊。二哥就一直在我们眼前晃荡,整天引荐女的给我们,偶尔还说一下他们在十六岁的花季雨季偷尝了青涩的禁果……直到后来老大拿出了男人战斗的武器——避孕套;于是我们恭喜老大升级,告别处子之身。二哥依然是引荐女的,以致于后来我认为二哥和女的不长久是不是因为我看过了的原因,后来发现即使我远在武汉,情况依然。一直到现在最不想叫的称呼就是“二嫂”。

自始至终,我和那个“曾经”的二嫂一直未曾蒙面,甚至连相片都没见过;只是在婚礼当天客套了几句。至于为什么分别之类的,这样的原因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;如果要刨根问底儿那么错不在我二哥这里,因为他是我二哥。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掏心掏肺的跟你好,所以很多人把这样的人当SB。所以在东北就有三个这样的SB拜了把子,成了兄弟。

据老大说二哥他现在在云南,从东北跑到西南,一个对角线;与其说是打工赚钱,还不如说他在逃避什么,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,也许前世他欠了女人太多。